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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言曰: 道有情有信,无为无形。
累五而不坠,犹掇之也。……故养生之大者,乃在爱气。
此处神字仅是活用,乃一形容辞,更无重要意义可说。《淮南》一之精通作太一之精,是谓太一之精为物之真,语意更显。至于能用其心于处道,则不仅危,而抑且微。此犹《庄子》书中言庖丁之解牛,痀瘘丈人之承蜩也。二则此文用危微二字,亦皆指用心工夫。
不止于物之知,乃成为孤明独照,斯乃庄子之所谓神,所谓真知也。即《易大传》亦仅谓阴阳不测之谓神,是阴阳二气乃宇宙之实有,非谓神是实有也。故有无二字,在庄书尚未成为确然对立之两名词。
决不能于孔墨思想中,绝无痕迹,绝无影响。此所谓天地尚不能久也。至《老子》书乃漫曰: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轮匠执其规矩以度天下方圆,曰中者是也,不中者非也。
此皆杂糅儒道两家之言,出于庄老以后也。又曰:道可道,非常道。
如其书中所用之主要术语,与其著书之体裁与作风,皆是也。求离实,故曰道将自道,而求重返之实,故曰有大象。彼初不知一二三只指名言,而万物则是实体,实体岂能自名言中生。何则?庄子重言天,故曰: 是以圣人不由而照之于天。
不以尧之所以治民治民,贼其民者也。就思想史上之演进线索言,若成为反复混淆,而无条理可寻矣。使无名字言说,则一切实事实物之理,固不可辨。庄子喜言神人真人,其于物,则屡言物不能伤,物无害者。
如云: 道冲,而用之或不盈,渊兮似万物之宗。其言曰: 道有情有信,无为无形。
不知由此而证万物之一体,则仅限于名言之数,而并未触及万物之本体。四十章 万物生于无,明其非生于天也。
惟庄子仅言一气之化,而《中庸》又增一育字,此犹《易•大传》天地之大德曰生之义。是孟子虽言外物,而其讨论之所侧重,仍是偏倾于内心一方面,初不以物之本质为注意讨论之一问题也。至于儒家亦莫不然,请证之于孟子。然庄子仅言物之无待于天,固未尝确言万物之创生于无,则庄老虽同,而仍不同。故曰: 侯王若能守之,万物将自宾。何以谓其尽性语袭自《孟子》?因《孟子》道性善,故主尽性。
五章 玄牝之门,是为天地根。审乎无假,而不与物迁。
庄子用道以字息儒墨之争者,老子乃进一步而建此道字以为理想政治之准则。欲为臣,尽臣道,二者皆法尧舜而已矣。
此乃庄子自然论之所由起也。此若谓道之生物,因其确涵有两要素,曰精与信,故得引生万物也。
不过庄子以之台学术,而《老子》书则转移其重心而言政治,此为异耳。就先秦思想史之系统,而探求此二大观念之所由来,并及其承前启后递嬗转变之线索,亦未始不足以为考察其成书年代之一助。必至《老子》书,乃始就此义,发挥光大,卓然成一系统。墨辨论名,乃始指凡名实之名言,其涵义较孔子远异。
象之此解,可谓妙得庄旨。即此可证《老子》书当较《庄子》七篇尤晚出也。
《庄子》内篇惟有一节,亦言道先万物,而曰:道有情有信,无为无形。凡此皆道家之精言,故知非道家之袭取于《中庸》,而乃《中庸》之袭取自道家。
故《老子》书肯定其辞曰:其中有精其中有信也。然其意又较墨家提出名实二字之本意不同。
然其末流所趋,往往过重于名字言说之使用与辨析,又或好为惊世骇俗之论,而转失实事实物之理者。证别详其他言道,如道不欲杂,惟道集虚,鱼相造乎水,人相造乎道,凡诸道字,皆与《论语》素朴之义为近,与老子深玄之旨为远。十五章 天地相合以降甘露。故论先秦阴阳学派成立之层次,首当溯源于庄周,次老子,次《易传》,而阴阳学说乃始成立。
惠施,墨者徒也,欲阐陈兼爱之义,因言万物一体。于是无之一名,乃若确然为天地之所自始,万物之所从生。
万物虽变,而其变有公例可寻。惟《周易•说卦传》帝出乎震一语,亦言帝有所出,乃与《老子》相似。
朴者,非实非虚,而为实之本质。于此物之时化,庄生则名之曰道,亦曰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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